,我出了一身汗可是没洗。”
“哎呀,别说话,吻我……”
话语声渐渐消逝,偌大的客厅却并未因此变得安静下来。挂在墙上的欧式钟表在一秒一秒的走着,客厅与餐厅之间用来格挡的巨大鱼缸里的两条金龙鱼在惬意的游来游去,它们的眼睛偶尔也会透过鱼缸看到斜对面不远处沙发上那对正陷入疯狂的人儿,却完全不懂他们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时针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李睿紧抱怀里玉一般的美人,兀自不肯放手。伊人则是美眸紧闭,面色潮红,表情里透着惬意满足,慵懒的反抱着他,一动也不动,如同睡过去似的。
“起吧,去洗澡,你不会是想在沙发上过夜吧?”
歇息了一会儿,眼看伊人还不睁眼,反而有种睡过去的趋势,李睿忙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把,出声提醒。
张子潇缓缓睁开美眸,眉目含情的觑着他,撒娇道:“我都让你折腾得散架了,爬不起来了,你抱我去。”李睿笑着爬起身,拦腰横抱了她,往洗手间走去,道:“你的瑜伽没白练。”张子潇奇道:“怎么忽然扯到瑜伽了?这跟瑜伽有什么关系?”李睿笑而不语。
洗过一番稍嫌简单的鸳鸯浴后,二人回到卧室,上了席梦思去,靠坐在床头,只开着床头灯,搂抱着说些体己话儿。
说着说着,张子潇忽然想到什么,翻身掀起枕头,从下面摸出一个扁圆的首饰盒,打开后从里面捏出一张红色的圆布片,布片面积不大,也就是巴掌大小,血红血红的,不像是正经红色,透着股子诡异。
李睿看在眼里,只觉得这红色似曾相识,拿到手中检视良久,意存询问的看向伊人。
张子潇靠回他怀里,道:“这是咱俩第一次……留在床单上的,那天早上等你走后,我就把这片布剪切下来,留作纪念。现在想想,我当初给你没错,我选对了人。”李睿没想到她这个身娇肉贵、刁蛮任性的省长千金还有这么细腻的心思,心里既感慨又难受,纠正她的话道:“你错了,你选错了人,你选的这个人,什么都不能给你。”张子潇强辩道:“可我又需要你给什么了?”李睿叹道:“所以你错得更离谱。”说完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抱住。